第(3/3)页 陈山河低低地轻笑,“不是刚才叫二叔的时候?” 恼羞成怒给了江拾月新的力气,倏地坐起身,朝陈山河怒目而视,“你好意思说!” 这男人平时各种细心体贴在床上真特别不是东西。 为了逼她喊一声“二叔”磋磨她到哭都不放过她。 而且哪里只是一句“二叔”?,二叔后面还跟着一句羞人的话。 陈山河喉结动了动,目光落在江拾月如凝脂白玉的胸……口。 如同白兔上染了污痕,一抹抹青紫,有些触目惊心。 但…… 却更让人想欺负。 陈山河心随意动,抬手就抓了把。 “啊!”江拾月尖叫一声,一手横在身前一手挡开陈山河的手,怒声骂:“陈山河你丫就是牲口!” “美色当前,我要还当和尚岂不是畜生不如?!” 江拾月:“……” 行!你不要脸你赢了! 她狠狠地瞪了陈山河一眼,抓起浴巾到浴室洗澡。 下床的时候腿软差点摔倒,陈山河想伸手扶,被江拾月重重在手上拍了一下。 “哼!”江拾月朝陈山河怒目而视,“三天内,你别想再碰我!” 陈山河望着被江拾月重重关上的浴室门,摸摸鼻尖。 坏了!这次真把人惹恼了。 *** 等江拾月重新穿戴整齐,天边已经没了太阳的踪迹。 陈山河将功赎罪,趁江拾月洗澡时,自觉地做晚饭。 现在陈山河调回飞行大队,生活待遇高了不是一个档次。 之前在修理营,每个人每天是六七毛钱的伙食标准,现在回到飞行大队,一个人每天伙食标准到了三块。 有荤有素。 虽然还是限量供应,但是生活标准确实提高了许多。 第(3/3)页